2015年3月15日 星期日

抽象藝術與抽象之美

 





「在一個遠離自然的畫面上,是有可能找到真實。記憶之久遠的回想,會製造出圖像的關聯。」------ 現代藝術大師 保羅克利

 
對慣看風景畫或肖像畫的普羅大眾來說,面對看不懂的前衛藝術:缺乏形像,或與表象世界無關的藝術作品,必然難以欣賞與理解,更且易於引致對藝術本質的質疑,甚或乾脆將此類作品統稱為「抽象藝術」,這其實是一種誤解!

與再現世界的具象藝術相比,若要欣賞只作形、色、線表現的抽象藝術,無疑是對觀眾的一種挑戰,也從中引出困惑的問題:這類藝術究竟是什麼?它是真正的藝術、或只是徒具形式的裝飾品?

依據西方藝術文獻,最為一致的看法是:「抽象藝術」的出現,乃為19世紀至20世紀初多種藝術革新運動的必然結果。1913年,俄國畫家康定斯基畫出世上第一幅名為「無題」的抽象畫,並描述畫裏彷彿有一束靈光在閃耀著。這絕妙的靈光,正好揭開了「抽象藝術」的幔幕。

就推陳出新的美國抽象表現主義來說,如波洛克、杜庫寧的「動勢繪畫」,應是最能表現運動感覺與內在力量。細看存留於畫面上的組合:揮灑的技法、流動的動勢,奇妙的造形,虛實的空間等,皆充滿偶然性與機緣性,令人讚歎不己!

評論家有將「抽象藝術」劃分為理性抽象與激情抽象兩大類別,兩者皆具音樂性與和諧感。康定斯基的作品是最佳說明,因畫中正是結合音樂與抽象藝術的典範。與保羅克利的作品類比,彼等皆愛把物像幾何化,唯保羅克利所用纖幼的線條,遊走於畫作中,出神入化,時為創造圖像、時作形體裝飾,極具高度的音樂性,也充滿了中國人所強調的和諧之美。

蒙德里安對線條的運用,也是不遑多讓的。他的抽象歷程與康定斯基、保羅克利一樣,從自然及簡化中發展而來。他從繪畫樹枝得到靈感,以線段的長短與間距的疏密,展現了節奏的和諧感與規律的秩序性。

康定斯基、保羅克利及蒙德里安等三位大師的抽象畫作,不但呈現出「抽象之美」,更開拓了新天新地,把藝術與人類的感官連繫起來。看畫中的形、色、線的運用,千變萬化,明快活潑、盈彩多姿,充滿了純粹的激情。
 
 
 
 
 
 
若從中國畫史來看,早從彩陶時代至春秋時代,繪畫乃長期處於抽象畫時期,「抽象之美」更是美感的基礎。彩陶、黑陶、白陶,銅器、玉器等,除造形古樸獨特,表面的紋理、圖案、形狀及鏤孔等裝飾,雖從自然中擷取而來,卻大量使用視覺元素中點線面形的抽象結構,令作品呈現出「抽象之美」。

中國藝術,強調「書畫同源」,書法藝術,遠在魏晉時期,已成最早的藝術形式,其地位更超越繪畫藝術。在眾多書體中,草書是最為奔放自由,且變化無窮的。看張旭、懷素的狂草:奔放雄奇、逸勢奇狀,觀者皆趨之若鶩,即使未辦文意,只能欣賞如行雲流水般的表現,唯意趣之美,兼具遊戲性,足供作為「抽象藝術」欣賞矣!

蜚聲國際的旅法畫家趙無極,早期從表現主義畫家保羅克利的作品中,取得啟示,一躍而進入抽象的世界,並以中國書法形式的筆觸,引入山水畫中的「氣韻生動」,恣意地在畫面中揮灑,展示出藝術家獨特的繪畫語言。

老子說「大象無形」;又道「天下皆知美之為美,斯惡矣」;更論「五色令人目盲」,正好否定世俗之美,求敞開寬敞的心靈。其實,「抽象藝術」重在表現最高的藝術精神,亦即莊子所說之「道」,也是對柔靜高深之美的精神的追求。他又提示世人「天地有大美而不言」,教我們超越物欲感官的快感,追尋本質及根源的美感,亦即享受自由奔放的「抽象之美」。

 德國哲學家叔本華認為現實裏包括意志與表象兩個面向,唯有透過體驗藝術,才能看到超乎象外的「意志的世界」,因它是藏在一切存在之物的背後,此說肯定了藝術的核心的地位,也引證了「抽象藝術」與「抽象之美」的重要性。

追求心靈的精神享受,尋找美感的精確極致,釋放感情的無形枷鎖,必須丟棄俗世觀念與價值取向,故此,不論觀眾喜歡與否,「抽象藝術」的創作,極具價值:它可以賞心悅目;也可以傳情達意;更可以啟迪思維,故欣賞作品的過程是美的觀照,屬主觀的知覺活動,把自身人格徹底藝術化,培育出非具象的美感。


2015年3月2日 星期一

關偉昌 數碼藝術作品選輯-2014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
2015年2月20日 星期五

信仰、基督形像與藝術創造

 

「愛子是那不能看見之上帝的像。」(歌羅西書 1:15)
「他是上帝榮耀所發的光輝,是上帝本體的真像。」(希伯來書 1:3)
 
引言
藝術乃構成西方文化史的重要部份,若單從繪畫的源流去看,當中佔絕大部份的作品,皆為與基督教有關的題材。看整本《聖經》,自舊約到新約,前後均有連貫性,全為上帝的話語及啟示:計有基督教教義、信仰的道理以及永恆的信息。藝術家透過信仰而來的感悟,運用神賦與的創意及創造力,將聖經的內容形象化,構成視覺傳達的圖像,除作裝飾美化的器物外,最為重要的還是其教育的功能,藉圖像解碼,幫助世人更能深入明白教義和道理。若論及歷來不停被描繪的聖像,當推耶穌基督,特別是耶穌一生中的不同階段,更廣為歷代藝術家使用。
 
淺析聖像與偶像之爭
基督教教義與文化奠定西方文明的發展,帶來自由與愛,並促進精神建設、科學發展和人文藝術的興起。在基督教歷史之中,於第四世紀之前,曾出現聖像與偶像之爭,對聖像的敬禮常被指責為偶像崇拜。當時猶太人並不允許信眾描繪上帝的圖像,一方面避免偶像化,另一方面也害伯引來「多神主義」的崇拜,有違「獨一真神」的教義。因基督教信仰強調上帝是惟一真神,故不容產生混淆與衝突。
 
宗教信仰帶來藝術
直至第六世紀末期,由於文化水平低下的信徒甚眾,識字者寡,無法閱讀《聖經》,亟需圖畫故事代替文本,以強化教誨功能。與此同時,歐洲亦進入黑暗時代,疫症橫行,人口銳減,人心絕望,宗教信仰乃成為唯一的希望。其實,在人類的進程中,西方基督形象呈多樣性,除來自禮儀崇拜及視覺裝飾外,並可激發世人對上帝的追尋、引導信徒切身感受和親近神,特別是作為人子的模樣:道成肉身、屈尊降卑,承受人間苦難,飽嘗譏諷嘲弄,最後被釘十字架,代贖捨身,帶來永生的盼望,給與世人莫大的安慰,也因著此緣故,「耶穌十架圖」便成為歷來最常見的主題。
 
作為宗教藝術,早期的基督教藝術,從信仰角度出發,透過藝術的創造,漸次發展出一套嚴謹的規則與傳統,也極具象徵的意義,如使用金色象徵天國的榮耀,故在拜占庭時代的聖像畫中,所有背景均塗上金色,同時在畫面中採用平面性的表現,並置於教堂壁上,作為「進入永恆的窗口」的喻意,讓信徒即使身處塵世,仍可感領靈性的形體。
 
當然,信仰來自《聖經》的教導,自中世紀至今,從壁畫、手抄本插圖及雕像中,當可窺見基督的肖像,也為西方傳統奠定一個讓世人熟悉的基本模樣;長方形的面孔、留著鬍子、中分髮型,神情嚴肅、面容詳和。根據文獻記載,此乃受希臘文化的影響而來,其中「黃金比例」及「正面率」的使用,當可佐證。假如使用《新約》的概念,肖像的「目的」是為了表達父子的獨特性。若撇除這個肖像的特徵,是否真切感受上帝的臨在,純粹只從藝術的「移情作用」及「聯想空間」的角度去看,當能使人於藝術作品中,對「拿撒勒人耶穌」的形象的塑造,衍生相互的關連。( 圖1 )
 
 

( 圖1 ) 基督肖像 ( 約6世紀 )
 
繪畫創作中的基督造像
藝術家匠心獨運,從人性角度出發,為「道成肉身」的基督,創造了不同的造形。
 
1 母與子 : 《坐在椅上的聖母》是文藝復興大師拉斐爾的傑作。看懷中的耶穌基督渾圓的軀體和害羞的臉容,既雄壯有力,也謙卑平易。母親緊抱的慈愛,也給人幸福的「人性化」感覺。( 圖2 )
 
2 基督受洗 : 站在畫面前方的主要人物是耶穌基督,正身處水中,俯下頭來,準備接受洗禮,光線照在呈白色的赤裸軀體上,顯出純潔無瑕的氣質。施洗約翰用手緊扣樹幹,小心奕奕,深知責任重大。( 圖3 )
 
 
( 圖 2 ) 坐在椅子上的聖母    拉斐爾  
 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 圖3 ) 基督受洗圖   波多內
 
 
3 背負十架 : 畫家透過鮮艷的色彩和戲劇性的表情,以表現耶穌受難的事蹟。乏力的耶穌,扛著十字架,位在畫面中央,回頭望向一群痛哭的婦女,示意不要為他哀哭,產生了戲劇性的張力。( 圖4 )
 
4 被釘十架 : 被釘於十字架上的耶穌,身體發出亮光,畫中三人同時舉目仰首上望,似在向上帝呼求,並充份流露出敬虔的神情。此畫作者特別鍾情古典精神,並刻意在畫中呈現出來。 ( 圖5 )
 
5 卸下聖體 : 魯本斯在畫中採用「對角線」構圖,並將主題集中在中央,以拉出張力及增添戲劇性。作為凡人的基督,因體內的血流盡,全身呈現蒼白感,與在旁仰首哀痛的母親的臉色相同,似在暗示母子同心的感情。 ( 圖6 )
 
 
   ( 圖4 ) 耶穌背十架圖       馬提尼     ( 圖5 )  耶穌釘十架圖       雷尼 
 

 



 

 ( 圖6 ) 卸下聖體圖        魯本斯
 
 
經文引據與藝術想像
 
在《聖經》中探討有關基督的外觀形像的依據,可先看下列兩段引用的經文:
 
1.「他無佳形美容;我們看見他的時侯,也無美貌使我們羨慕他。」(以賽亞書53 : 2)
 
2. 「你比世人更美」(詩篇45 : 2)

 
許多人認為要從《聖經》中去尋找基督的肖像是徒勞無功的,即若如此,很多研究學者,若從神學角度去看,一般都會引用第一段經文。看到作為「人子」的耶穌並不俊美,咸認為乃出於偏重「卑微」的表現,以揭示「平凡世俗」的樣式。其後更因人子擔負人類的罪惡招致受苦,引來扭曲變形的形體,特別是背負十架與在十架上受死的模樣。藝術家甚或用上「丑化」的手法及戲劇性的張力,以取得震撼懾人的效果。「我的上帝!我的上帝!為甚麼離棄我?」(馬太福音27 : 46)耶穌呼叫的深層意義,正是透過藝術家的想像與創意,於畫面中形象化傳遞過來,並彰顯背後隱約的神性。
 
 
要將第二段經文與第一段相比,若純從美學角度去看,實在大相徑庭。對基督形象產生兩極化的觀感,兩者予人絕不調和的感覺。但奧妙之處正因如此,在兩極之中所產生巨大的張力,正好為藝術家在創作過程中,提供了無數創意及塑造的空間,令藝術創作可表現出「多樣化」的形式。由於受到東方教會的影響,實在需要化身為美麗的形象,因人確信只有美的肖像畫,始能展現神獨特的形象及其擁有的權柄。在古代君王,常使用大量肖像畫,藉此表示自己的存在和擁有的權位,實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 
結語
 
總體來看,繪製一幅感覺真實的基督肖像,同時也能夠表現父子奧祕的深層意義,是藝術家表現此一神聖的主題的重點。若藝術家只倚靠人類的想像,尋找表現基督的形象,其作品終是無法超越基督崇高與偉大之處,這也是來自基督教藝術家信仰深處的疑難。其實創造來自神,無論藝術家的技藝高下不一,唯自「信仰」啟發而來的想像力及創意,在在顯示了神的慈愛與恩賜。基督教藝術家的任務,正是要表現不可見之上帝的形像,藉視覺的圖像,讓世人看見並留下深刻的印象。參考文獻記載:撰寫《四福音書》作者之一的路加,曾是一位畫家,並畫下耶穌基督和其母馬利亞的肖像,更曾得到保存。
 
宗教形象乃為多元性:有時重於「卑微」、有時著重「受苦」、有時強調俊美。「藝術創造」就是提供空間,讓藝術家身處藝術創作的位份,發揮創意,從信仰的縱線作思路發展,不必恪守《聖經》中的概述,因著基督美好形像帶來的魅力;或死亡的痛苦所牽引的感動,成為傳遞基督信仰的方式。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 

2015年1月11日 星期日

繪畫長存


 
「我們對於繪畫有著更崇高的概念。它是畫家體現他的內在感覺的工具。」 ------ 現代繪畫大師 馬蒂斯

 
曾幾何時,在藝術史的傳統裏,「繪畫藝術」佔了極重的地位。自早期的洞穴繪畫至20世紀因繪畫革命而帶來的新作品,皆廣受世人的重視,公認為藝術作品的濫殤。

 
一幅繪畫作品的產生,不但要表現特定的人、事與物,還必需一個決定性及定向性的主題,從而彰顯其重要性及目的性。它藉由創造性想像而產生的圖像,透過圖像,有其特定的觀看及藝術的功能。

 
回顧過去,「繪畫藝術」歷經了兩次重大的危機:最早出現在1826年,法國人尼埃普斯利用日光蝕刻法拍攝了第一張照片,開啟攝影技術的出現,由於複製照片的成果,能將圖像機械化地無限生產的效果,漸次取代了繪畫的紀實性,令繪畫的功能與價值驟然下降。

 
其後,1917年,藝術家杜象以「遊戲性」的顛覆手法,挪用現成物去從事藝術創作,帶來藝術巨大的衝擊。進入「後現代主義」的當代藝術時期,情況更見熾烈,強調創作以觀念為主,使用嶄新的手法及多元化媒介,宣佈「繪畫已死」,前衛藝術家更將描繪技巧棄之如屣,認為「繪畫藝術」將於預見的未來中灰飛煙滅!

 
然而,直至今天,「繪畫藝術」卻是沒有在當代藝術的展覽中消失。追求繪畫表現的信念仍在新生代藝術家群中萌發,沉寂過後,他們明白必須重拾畫筆,在進行描繪再現的過程中,為畫面注入永恆的動力,也讓作品重啟存放的時間性,充份體現了藝術延續的生命。

 
對「繪畫藝術」的傳統懷抱惡意的人,咸認為它只管使用老方法,乃是不斷重複前人的工序與手法,實未能與時俱進。其實,他們完全忽視了繪畫藝術在意念演變中的表現功能,加上新科技、新物料、新材料,以及繪畫新風格的出現,若能善加應用,配合豐富的歷史底蘊,也足讓作品呈現多樣化的面貌,即使處在今天多元的時代,「繪畫藝術」仍能屹立不倒,輕易地融進不同的作品當中。

 
繪畫是創造和諧的、純粹的、寧靜的藝術。它帶來精神的安慰與靈魂的平靜,消弭從日常生活的來的重擔與苦難。不管是創作者或欣賞者,面對繪畫作品,必能引起我們內心的專注和平靜,緩和起伏的情緒,就如「藝術治療」中的繪畫創作活動,已在廣泛使用中。

 
我愛繪畫,面對空白的畫面,我常常聚精凝神,長久觀察周邊的事物,專注尋找形象裏固有的魅力。在描繪的過程中,我獨享創作的孤寂,透過基本的線條、形體、色彩,刻畫出直接的效果、存留著創造的趣味,即使所表現的東西不過是瞬間的印象,卻記錄了當下必須表達的思想,此屬極具意義的藝術行為。

 
在虛擬空間裏應用視覺元素,將意象圖像化或符號化,創作出直觀事物的形體,令繪畫作品成為審美載體,激發愛美的情操、傳遞藝術的訊息、美化生活的品味,這一切皆屬繪畫永存的真正意義。看繪畫作品,世上再沒有其他東西能如它般描繪出時間的溜走,卻又可存留著生命的真貌,因此「繪畫長存」,它將永不完結!

2014年12月8日 星期一

寫生 素描 速寫

澳門聖母聖誕堂
 

 
 
馬禮遜小教堂

 
家居新成員
 
 
「傳統學院派」出身的藝術家,不管屬何類創作:如繪畫、雕塑、版畫、書法,都歷經「寫生、素描及速寫」的嚴格訓練過程,且長年累月進行苦練。
即使偉大的藝術家,也從不荒廢。假若勤奮有功,除可成就紮實的描繪技巧;卓越的造形能力;還可培養透徹入微的觀察,以及掌握物象的分析,令創意及創作力提昇。
歷史告知我們:偉大的藝術家,對基礎練習,從不掉以輕心,更懂善用,以作大型創作的準備。
 試看達文西,其傳世名作《蒙蘿麗莎》中,為了畫成優雅的交疊雙手,竟作了不下數十次的手部練習。
又如畢加索的反戰巨畫《格爾尼卡》,也運用素描及速寫的手法,構思過百幅「計劃草圖」,反覆思量,才能完成動人心弦的巨幅油畫。
 我國近代藝壇,大師迭起,能畫上一手好的素描者眾,以「異鄉人」身份旅歐研習的台灣畫家席德進,當屬表表者之一。
席德進早歲於杭州國立藝專,受教於林風眠。在良師善導及影響下,勤練線條,練就了隨心所欲運用線條的技巧,其後他於旅歐期間,更向藝術家畢費學習強勁的線條;以及肯定有力的筆觸。
他認為:是傳統、或現代藝術,「素描」皆異常重要,特別是新的素描,強調以單刀直入的手法,重線條,並要表現強而有力,透過敏銳的眼睛,把豐富的心靈與情感,帶入作品裏,以產生特殊風格和個人的色彩。
旅歐期間,到處寫生。席德進所畫的,既是素描;也是速寫。他的風景寫生,尤愛直線與弧線的構成美,也常用在建築物的表現上,令線條不獨呈現造形美,也能表現體積、質感與量感。
客居外地的異鄉人畫家,因奮進不懈;勤作寫生,不但開拓了廣闊的藝術視野,且入更多創作的養份。
當代藝術,重概念哲理、輕描繪技巧,強調新觀念及表現形式,「宣佈繪畫已死」,實在是「本末倒置」的做法。
對藝術家來說,寫生並不被看成簡單而純粹的習作,那是饒有生趣的藝術研究和作品探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