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8月17日 星期日

看當代藝術


 香港中環的後現代建築群
旺角地標朗豪坊


婆娑樹影下的力寶中心


對慣於接受「賞心悅目」作品的普羅大眾來說,藝術創作,代表完美的追求和執著,正如畫家馬蒂斯所說:「我所夢想的藝術,充滿著平衡、純潔、靜穆,沒有令人不安、引人注目的題材。」

標榜原始的情緒與激烈的反應的當代藝術,卻帶給觀眾極大的震撼力。最為大眾詬病之處,乃大量應用嶄新的多元化媒介,完全忽視描繪技巧的重要性。藝術創作變成個人論述的工具,重視創作概念、行為及過程,並不在乎作品存在的有無及價值。

20世紀初,藝術家杜象挪用「現成物」的顛覆藝術原則的創作,畫家康定斯基的抽象畫創作,至蒙德里安運用三原色及幾何分割的繪畫,對觀眾來說,無疑是一個強迫重思藝術定義的過程。

要為當代藝術建立定義,殊不容易,因當代藝術的寬度與深度,足以涵蓋所有風格、形式的作品。藝術家在創作過程裏,不斷擴展新的概念,以石破天驚的新面貌,展現於世人面前。

不停進行新的藝術實踐;探索新的思想領域;嚐試形式上的二次創作;重建過去的面貌樣式,當代藝術總是在不斷變化中,是刻意而為、抑有為而為,或知其不可為而為,藝術家迎難而上,披荊斬棘,即若身處艱險中,仍將無畏無懼,勇往直前。

時至今日,多元化的當代藝術,自有一套運作的遊戲規則,作為藝術愛好者,不必迷失於紛擾的年代、藝術的邊界與轉化的標準。在藝術史的美學承傳和回溯延續中,歷史的轉折、人文的關懷、哲學的思潮,以及科技的發展,將為藝術的發展帶來滋潤的養份。

摒棄文明的畫家高更,晚年在大溪地所創作的名畫《我們是誰?我們從何處來?要往何處去?》正好提出與當代藝術家同樣的問題,即使時代不同,空谷中的回音,仍存哲思的空間!

我們必須放下偏執,接受既驚且喜,極具困惑與震撼的新創作,在當代藝術近乎氾濫的年代,我們將會常常遇上它,只有改變自己,作出適應,慢慢掌握對當代藝術的解碼、基調與準則,唯有如此,在面對排山倒海的大量作品時,才會學懂如何靠近它。




2014年8月1日 星期五

藝術的遊戲性


夢幻的廸士尼樂園


充滿童趣的木馬遊戲


樂高世界的火車巡禮


「那是藝術嗎?」每次進出藝術館,耳畔總會響起相近的疑問,聽著觀眾竊竊私語,看出他們滿臉疑惑,若遇上「當代藝術」作品的展示,迷惘的神情,必見諸面容之上!

對藝術的看法,有人抱存嚴肅的態度;也有帶著戲謔的成份,更有甚者,用上存疑式的否定,完全摒棄了人文精神的價值。

藝術追求美,美是人類的精神活動,兩者有著密切的關係。欣賞藝術與尋找美感,皆屬人類的行為。多接觸藝術,從中啟發個人的生命,讓美成為救贖,當遭逢挫折、墮入困惑之時,必可得著反省、渴望和期盼!

對大眾來說,藝術是文化活動,於藝術家而言,藝術卻是生活態度。其實,欣賞藝術,輕而易舉;理解藝術,也並不太難。

觀看朝日、落霞、雲海及峻嶺,從大自然中,興起美的感受,這是欣賞活動,參觀藝術館;閱讀評賞文章;學習理論歷史,乃屬理解藝術,一切來得理所當然!

再從藝術起源的學說去看:先民時期,人類從生活勞動中,創造了石器、壁畫及舞蹈,可引證藝術源於勞動,此為「勞動說」。此外,當中,如舞蹈樣式及膜拜禮儀等行為、與宗教性有密切關係,也構築成「宗教說」的理論。

無論兒童、成人皆愛遊戲,故藝術起源於遊戲的觀點,最獲世人認同。因勞動有其目的性,唯遊戲只講消閒,重樂趣,求精神上的滿足。

近代藝術將創作觀念的地位,提昇在技術層面之上,藝術家只專注於觀念與論述的建立,將創作過程交工匠處理,或直接以現成品替代。

早在1917年,藝術家杜象將現成的小便器,轉化為藝術品,定名為《噴泉》,於展覧中展出,這種帶著遊戲性的手法,說明藝術家的概念,不受限制,並可自由選擇創作的媒材。

今天,在展覧中,常會碰上千奇百怪的藝術作品,你無用惶恐、更不需困惑,當以平常心、從容面對,帶點遊戲的情懷,與作品互動對話,跟生活契合連結,你必樂在其中,其實,把藝術看作遊戲,一點也不艱深,何需自尋苦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