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5年3月2日 星期一

關偉昌 數碼藝術作品選輯-2014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
2015年2月20日 星期五

信仰、基督形像與藝術創造

 

「愛子是那不能看見之上帝的像。」(歌羅西書 1:15)
「他是上帝榮耀所發的光輝,是上帝本體的真像。」(希伯來書 1:3)
 
引言
藝術乃構成西方文化史的重要部份,若單從繪畫的源流去看,當中佔絕大部份的作品,皆為與基督教有關的題材。看整本《聖經》,自舊約到新約,前後均有連貫性,全為上帝的話語及啟示:計有基督教教義、信仰的道理以及永恆的信息。藝術家透過信仰而來的感悟,運用神賦與的創意及創造力,將聖經的內容形象化,構成視覺傳達的圖像,除作裝飾美化的器物外,最為重要的還是其教育的功能,藉圖像解碼,幫助世人更能深入明白教義和道理。若論及歷來不停被描繪的聖像,當推耶穌基督,特別是耶穌一生中的不同階段,更廣為歷代藝術家使用。
 
淺析聖像與偶像之爭
基督教教義與文化奠定西方文明的發展,帶來自由與愛,並促進精神建設、科學發展和人文藝術的興起。在基督教歷史之中,於第四世紀之前,曾出現聖像與偶像之爭,對聖像的敬禮常被指責為偶像崇拜。當時猶太人並不允許信眾描繪上帝的圖像,一方面避免偶像化,另一方面也害伯引來「多神主義」的崇拜,有違「獨一真神」的教義。因基督教信仰強調上帝是惟一真神,故不容產生混淆與衝突。
 
宗教信仰帶來藝術
直至第六世紀末期,由於文化水平低下的信徒甚眾,識字者寡,無法閱讀《聖經》,亟需圖畫故事代替文本,以強化教誨功能。與此同時,歐洲亦進入黑暗時代,疫症橫行,人口銳減,人心絕望,宗教信仰乃成為唯一的希望。其實,在人類的進程中,西方基督形象呈多樣性,除來自禮儀崇拜及視覺裝飾外,並可激發世人對上帝的追尋、引導信徒切身感受和親近神,特別是作為人子的模樣:道成肉身、屈尊降卑,承受人間苦難,飽嘗譏諷嘲弄,最後被釘十字架,代贖捨身,帶來永生的盼望,給與世人莫大的安慰,也因著此緣故,「耶穌十架圖」便成為歷來最常見的主題。
 
作為宗教藝術,早期的基督教藝術,從信仰角度出發,透過藝術的創造,漸次發展出一套嚴謹的規則與傳統,也極具象徵的意義,如使用金色象徵天國的榮耀,故在拜占庭時代的聖像畫中,所有背景均塗上金色,同時在畫面中採用平面性的表現,並置於教堂壁上,作為「進入永恆的窗口」的喻意,讓信徒即使身處塵世,仍可感領靈性的形體。
 
當然,信仰來自《聖經》的教導,自中世紀至今,從壁畫、手抄本插圖及雕像中,當可窺見基督的肖像,也為西方傳統奠定一個讓世人熟悉的基本模樣;長方形的面孔、留著鬍子、中分髮型,神情嚴肅、面容詳和。根據文獻記載,此乃受希臘文化的影響而來,其中「黃金比例」及「正面率」的使用,當可佐證。假如使用《新約》的概念,肖像的「目的」是為了表達父子的獨特性。若撇除這個肖像的特徵,是否真切感受上帝的臨在,純粹只從藝術的「移情作用」及「聯想空間」的角度去看,當能使人於藝術作品中,對「拿撒勒人耶穌」的形象的塑造,衍生相互的關連。( 圖1 )
 
 

( 圖1 ) 基督肖像 ( 約6世紀 )
 
繪畫創作中的基督造像
藝術家匠心獨運,從人性角度出發,為「道成肉身」的基督,創造了不同的造形。
 
1 母與子 : 《坐在椅上的聖母》是文藝復興大師拉斐爾的傑作。看懷中的耶穌基督渾圓的軀體和害羞的臉容,既雄壯有力,也謙卑平易。母親緊抱的慈愛,也給人幸福的「人性化」感覺。( 圖2 )
 
2 基督受洗 : 站在畫面前方的主要人物是耶穌基督,正身處水中,俯下頭來,準備接受洗禮,光線照在呈白色的赤裸軀體上,顯出純潔無瑕的氣質。施洗約翰用手緊扣樹幹,小心奕奕,深知責任重大。( 圖3 )
 
 
( 圖 2 ) 坐在椅子上的聖母    拉斐爾  
 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 圖3 ) 基督受洗圖   波多內
 
 
3 背負十架 : 畫家透過鮮艷的色彩和戲劇性的表情,以表現耶穌受難的事蹟。乏力的耶穌,扛著十字架,位在畫面中央,回頭望向一群痛哭的婦女,示意不要為他哀哭,產生了戲劇性的張力。( 圖4 )
 
4 被釘十架 : 被釘於十字架上的耶穌,身體發出亮光,畫中三人同時舉目仰首上望,似在向上帝呼求,並充份流露出敬虔的神情。此畫作者特別鍾情古典精神,並刻意在畫中呈現出來。 ( 圖5 )
 
5 卸下聖體 : 魯本斯在畫中採用「對角線」構圖,並將主題集中在中央,以拉出張力及增添戲劇性。作為凡人的基督,因體內的血流盡,全身呈現蒼白感,與在旁仰首哀痛的母親的臉色相同,似在暗示母子同心的感情。 ( 圖6 )
 
 
   ( 圖4 ) 耶穌背十架圖       馬提尼     ( 圖5 )  耶穌釘十架圖       雷尼 
 

 



 

 ( 圖6 ) 卸下聖體圖        魯本斯
 
 
經文引據與藝術想像
 
在《聖經》中探討有關基督的外觀形像的依據,可先看下列兩段引用的經文:
 
1.「他無佳形美容;我們看見他的時侯,也無美貌使我們羨慕他。」(以賽亞書53 : 2)
 
2. 「你比世人更美」(詩篇45 : 2)

 
許多人認為要從《聖經》中去尋找基督的肖像是徒勞無功的,即若如此,很多研究學者,若從神學角度去看,一般都會引用第一段經文。看到作為「人子」的耶穌並不俊美,咸認為乃出於偏重「卑微」的表現,以揭示「平凡世俗」的樣式。其後更因人子擔負人類的罪惡招致受苦,引來扭曲變形的形體,特別是背負十架與在十架上受死的模樣。藝術家甚或用上「丑化」的手法及戲劇性的張力,以取得震撼懾人的效果。「我的上帝!我的上帝!為甚麼離棄我?」(馬太福音27 : 46)耶穌呼叫的深層意義,正是透過藝術家的想像與創意,於畫面中形象化傳遞過來,並彰顯背後隱約的神性。
 
 
要將第二段經文與第一段相比,若純從美學角度去看,實在大相徑庭。對基督形象產生兩極化的觀感,兩者予人絕不調和的感覺。但奧妙之處正因如此,在兩極之中所產生巨大的張力,正好為藝術家在創作過程中,提供了無數創意及塑造的空間,令藝術創作可表現出「多樣化」的形式。由於受到東方教會的影響,實在需要化身為美麗的形象,因人確信只有美的肖像畫,始能展現神獨特的形象及其擁有的權柄。在古代君王,常使用大量肖像畫,藉此表示自己的存在和擁有的權位,實有異曲同工之妙。
 
結語
 
總體來看,繪製一幅感覺真實的基督肖像,同時也能夠表現父子奧祕的深層意義,是藝術家表現此一神聖的主題的重點。若藝術家只倚靠人類的想像,尋找表現基督的形象,其作品終是無法超越基督崇高與偉大之處,這也是來自基督教藝術家信仰深處的疑難。其實創造來自神,無論藝術家的技藝高下不一,唯自「信仰」啟發而來的想像力及創意,在在顯示了神的慈愛與恩賜。基督教藝術家的任務,正是要表現不可見之上帝的形像,藉視覺的圖像,讓世人看見並留下深刻的印象。參考文獻記載:撰寫《四福音書》作者之一的路加,曾是一位畫家,並畫下耶穌基督和其母馬利亞的肖像,更曾得到保存。
 
宗教形象乃為多元性:有時重於「卑微」、有時著重「受苦」、有時強調俊美。「藝術創造」就是提供空間,讓藝術家身處藝術創作的位份,發揮創意,從信仰的縱線作思路發展,不必恪守《聖經》中的概述,因著基督美好形像帶來的魅力;或死亡的痛苦所牽引的感動,成為傳遞基督信仰的方式。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 

2015年1月11日 星期日

繪畫長存


 
「我們對於繪畫有著更崇高的概念。它是畫家體現他的內在感覺的工具。」 ------ 現代繪畫大師 馬蒂斯

 
曾幾何時,在藝術史的傳統裏,「繪畫藝術」佔了極重的地位。自早期的洞穴繪畫至20世紀因繪畫革命而帶來的新作品,皆廣受世人的重視,公認為藝術作品的濫殤。

 
一幅繪畫作品的產生,不但要表現特定的人、事與物,還必需一個決定性及定向性的主題,從而彰顯其重要性及目的性。它藉由創造性想像而產生的圖像,透過圖像,有其特定的觀看及藝術的功能。

 
回顧過去,「繪畫藝術」歷經了兩次重大的危機:最早出現在1826年,法國人尼埃普斯利用日光蝕刻法拍攝了第一張照片,開啟攝影技術的出現,由於複製照片的成果,能將圖像機械化地無限生產的效果,漸次取代了繪畫的紀實性,令繪畫的功能與價值驟然下降。

 
其後,1917年,藝術家杜象以「遊戲性」的顛覆手法,挪用現成物去從事藝術創作,帶來藝術巨大的衝擊。進入「後現代主義」的當代藝術時期,情況更見熾烈,強調創作以觀念為主,使用嶄新的手法及多元化媒介,宣佈「繪畫已死」,前衛藝術家更將描繪技巧棄之如屣,認為「繪畫藝術」將於預見的未來中灰飛煙滅!

 
然而,直至今天,「繪畫藝術」卻是沒有在當代藝術的展覽中消失。追求繪畫表現的信念仍在新生代藝術家群中萌發,沉寂過後,他們明白必須重拾畫筆,在進行描繪再現的過程中,為畫面注入永恆的動力,也讓作品重啟存放的時間性,充份體現了藝術延續的生命。

 
對「繪畫藝術」的傳統懷抱惡意的人,咸認為它只管使用老方法,乃是不斷重複前人的工序與手法,實未能與時俱進。其實,他們完全忽視了繪畫藝術在意念演變中的表現功能,加上新科技、新物料、新材料,以及繪畫新風格的出現,若能善加應用,配合豐富的歷史底蘊,也足讓作品呈現多樣化的面貌,即使處在今天多元的時代,「繪畫藝術」仍能屹立不倒,輕易地融進不同的作品當中。

 
繪畫是創造和諧的、純粹的、寧靜的藝術。它帶來精神的安慰與靈魂的平靜,消弭從日常生活的來的重擔與苦難。不管是創作者或欣賞者,面對繪畫作品,必能引起我們內心的專注和平靜,緩和起伏的情緒,就如「藝術治療」中的繪畫創作活動,已在廣泛使用中。

 
我愛繪畫,面對空白的畫面,我常常聚精凝神,長久觀察周邊的事物,專注尋找形象裏固有的魅力。在描繪的過程中,我獨享創作的孤寂,透過基本的線條、形體、色彩,刻畫出直接的效果、存留著創造的趣味,即使所表現的東西不過是瞬間的印象,卻記錄了當下必須表達的思想,此屬極具意義的藝術行為。

 
在虛擬空間裏應用視覺元素,將意象圖像化或符號化,創作出直觀事物的形體,令繪畫作品成為審美載體,激發愛美的情操、傳遞藝術的訊息、美化生活的品味,這一切皆屬繪畫永存的真正意義。看繪畫作品,世上再沒有其他東西能如它般描繪出時間的溜走,卻又可存留著生命的真貌,因此「繪畫長存」,它將永不完結!

2014年12月8日 星期一

寫生 素描 速寫

澳門聖母聖誕堂
 

 
 
馬禮遜小教堂

 
家居新成員
 
 
「傳統學院派」出身的藝術家,不管屬何類創作:如繪畫、雕塑、版畫、書法,都歷經「寫生、素描及速寫」的嚴格訓練過程,且長年累月進行苦練。
即使偉大的藝術家,也從不荒廢。假若勤奮有功,除可成就紮實的描繪技巧;卓越的造形能力;還可培養透徹入微的觀察,以及掌握物象的分析,令創意及創作力提昇。
歷史告知我們:偉大的藝術家,對基礎練習,從不掉以輕心,更懂善用,以作大型創作的準備。
 試看達文西,其傳世名作《蒙蘿麗莎》中,為了畫成優雅的交疊雙手,竟作了不下數十次的手部練習。
又如畢加索的反戰巨畫《格爾尼卡》,也運用素描及速寫的手法,構思過百幅「計劃草圖」,反覆思量,才能完成動人心弦的巨幅油畫。
 我國近代藝壇,大師迭起,能畫上一手好的素描者眾,以「異鄉人」身份旅歐研習的台灣畫家席德進,當屬表表者之一。
席德進早歲於杭州國立藝專,受教於林風眠。在良師善導及影響下,勤練線條,練就了隨心所欲運用線條的技巧,其後他於旅歐期間,更向藝術家畢費學習強勁的線條;以及肯定有力的筆觸。
他認為:是傳統、或現代藝術,「素描」皆異常重要,特別是新的素描,強調以單刀直入的手法,重線條,並要表現強而有力,透過敏銳的眼睛,把豐富的心靈與情感,帶入作品裏,以產生特殊風格和個人的色彩。
旅歐期間,到處寫生。席德進所畫的,既是素描;也是速寫。他的風景寫生,尤愛直線與弧線的構成美,也常用在建築物的表現上,令線條不獨呈現造形美,也能表現體積、質感與量感。
客居外地的異鄉人畫家,因奮進不懈;勤作寫生,不但開拓了廣闊的藝術視野,且入更多創作的養份。
當代藝術,重概念哲理、輕描繪技巧,強調新觀念及表現形式,「宣佈繪畫已死」,實在是「本末倒置」的做法。
對藝術家來說,寫生並不被看成簡單而純粹的習作,那是饒有生趣的藝術研究和作品探索!
 


2014年11月14日 星期五

斷線的風箏

 
畢業展200號油畫創作獲母校收藏
 
 
藝術壯遊參觀美國藝術館
 
 

游藝情緣
自序  

人皆有過去,生命中總有回憶,回憶乃為一紙風箏,連繫著手中輕柔的幼線,也聯繫著個人遙遠的過去!

風箏,翱翔在藍空上;也蕩漾在腦海中。多年來,即使萬里翻騰,時而遠飛;時而回旋,仍在視界之內,伴我踏度青蔥歲月,也隨我步進晚晴之年。

走遍千山萬水,劃過萬里長空,於今,歲月催人,風箏乏力上騰,疲態盡現,更不幸地,線也斷了,風箏於無聲中消失,不知所蹤。

悠長的過去、歸屬與認同,因著線斷,隨風消逝。歷史的紀念、事物的情感、理想的載附,皆如晚秋葉落,躑躅蕭瑟路上,追憶似水流年,能不欷歔!

數十年的連綿歲月,相對於無邊的宇宙,實是微不足道,但對個體生命而言,卻佔去一生的大半,蹉跎歲月,欲斷難斷,卻又不堪回首!

打從少年時代,早已醉心藝術,全情投入當中。有緣進入國立台灣師範大學,攻讀美術,畢業至今,一幌眼,又是四十個年頭。持續多年,創作、讀書、思考、寫作不絕,也培育了個人在藝術上的使命感。

丹麥文學批評家勃蘭兌斯認為:「文學之所以產生,源於人類靈魂深處,有一種對現實的強烈的不滿足感。」其實,藝術又何嘗有異!

游藝半生,創作仍是一生宏願,藝術也成了個人的祝福,不但為生命添加了姿彩,也點綴美好的人生,令我遠離失落、無奈與無助,正如寫成鉅著《藝術論》的大文豪托爾斯泰所言:「我熱愛真理!每一部真正的藝術作品應當為內心世界所照亮。」

早把藝術看作人生志業,也願窮盡一生追求。即若將生命獻上,亦無咎無悔,那是我生命的憑借;心靈的寄託;感情的依歸……

回溯研藝歲月,沒有名利雙收,也免於貧困潦倒;缺了雷動掌聲,卻不乏認同共鳴;困對艱難挫折,唯堅持剛毅奮發,感謝 神,賜我力量,伴我同走顛簸的人生。

藝術從生活而來,因此,「為人生的藝術」,始為真正的藝術。藝術家必先認識世界,關心社會,用心觀察,積極追求,努力表現,才能創作美好的作品,作品必先感動自己,才能感動人心。

對藝術的追求,是我的生活信念。游藝多年,我的人生、思想及心靈活動,幾為「藝術創作」涵蓋。右手繪畫;左手寫作,是我日常生活的態度,點線色彩,營造了我的繪畫創作;心智情思,也建構了我的文字論述。我勤於閱讀:是文字、是圖像、是影像、是景觀,皆屬上佳的素材,乃為靈感的泉源,給我莫大的裨益。

藝術創作,讓我進入視覺征途;文字書寫,給我吟詠生命品味。過往鍥而不捨的追索,苦心孤詣的探求,今天留下作品無數,自稚拙而熟練,雖未達登峰造極之界,卻仍為一獨立自主的天地,期盼藉著這些作品,為自己留下藝術人生的雪泥鴻爪。

風箏已失落,際此記憶漸逝之時,好應留下片言隻語,成為生活的印記,那是我從青年時代至今日的人生軌跡,屬美好的回憶,藉此鼓勵自己,也願與別人分享美的感受。逝去的終不復返,珍惜過去,才能邁步將來。

收集於書中的圖文作品,皆為過往兩年的創作。餘生晚年,回首過去,感觸良多,追尋藝術,情緣不絕:是異地遊蹤、是藝術壯遊、是文化行旅、是域外寫生、是生活情趣、是吟風弄月、是觀木賞花,發而為文,情思細語,盡納其中。

成書過程中,承摯友英薇協助整理文稿、校對文字,謹致謝忱。家人、師友、牧者無盡的關懷、慈愛與鼓勵,溫暖我在創作中孤獨的心靈,衷心感謝。香港藝術發展局提供資助,讓作品結集出版,萬分感激。最為感恩的,是愛我的 父神,在我踏入美術學系畢業四十周年紀念之時,賜我貴重的禮品:個人創作,得以順利付梓。謹將本書獻上,願榮耀頌讚歸與 父神!
 
流金歲月,逝者如斯,生命如流水,川流不息,藝術超越時空,無遠弗屆,美有生命、有生機,在人間滋長。期盼本書,引領大家與美遇合,讓美常存在心中,是為序。